开学时老公让我打车送女儿上学后,他悔疯了

开学时老公让我打车送女儿上学后,他悔疯了

珍珠小子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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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骆,唐安 主角
qiyueduanpian 来源
小说《开学时老公让我打车送女儿上学后,他悔疯了》,大神“珍珠小子”将郑骆唐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“老婆,今天开学你送女儿去学校吧,我有点事。”我拎着女儿的书包,随口应了一声:“好啊,那我把你的公文包也带上,你忙完直接去公司。”老公眼神却闪烁一下,拿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走:“不用……不是工作的事,隔壁女邻居的老公不在,我帮忙送她们母女去学校。”他回头瞥了我一眼,补了句:“我给你打好了车,尾号3499,你直接带孩子上车就行。”我看着门外女邻居的身影和他略带急切的模样,忽然笑了。“行啊。”我轻声应下。...

精彩试读

“老婆,今天开学你送女儿去学校吧,我有点事。”

我拎着女儿的书包,随口应了一声:“好啊,那我把你的公文包也带上,你忙完直接去公司。”

老公眼神却闪烁一下,拿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走:“不用……不是工作的事,隔壁女邻居的老公不在,我帮忙送她们母女去学校。”

他回头瞥了我一眼,补了句:“我给你打好了车,尾号3499,你直接带孩子上车就行。”

我看着门外女邻居的身影和他略带急切的模样,忽然笑了。

“行啊。”

我轻声应下。

“只要你觉得这样合适就行。”

1.我话音刚落,老公郑骆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:“哪有什么合不合适的,邻里邻居的互相帮个忙不是很正常?

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
我看着他急于辩解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未减,轻声道:“你这么大声说话干什么?

我都说了,只要你觉得合适就行啊,我又没什么意见。”

轻飘飘的一句话,郑骆的脸色却瞬间变得难看。

他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,门外就传来了女邻居唐安温柔的催促声:“郑骆,要是来不及我们就先走啦,别耽误孩子上学。”

那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刻意的娇柔,落在我耳朵里只觉得刺耳。

郑骆闻言,也顾不上和我争辩,狠狠剜了我一眼,丢下一句“别没事找事”,就急匆匆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他临走前还不忘替唐安拉开车门,动作熟稔又体贴。

我站在玄关,冷冷地看着那辆白色轿车驶离小区。

我心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伤心,那点情绪还没来得及蔓延,就被九九软糯的声音拉回了现实。

“妈妈,爸爸为什么反悔了呀?

他昨天还说要送我上学,还要给我买校门口的小兔子气球呢。”

九九仰着小脸,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失落,小手紧紧揪着我的衣角。

我蹲下身,替她理了理歪掉的发夹,压下心底所有的情绪,换上温柔的笑容揉了揉她的头:“爸爸是帮邻居阿姨的忙呀,妈妈送九九去,不仅买小兔子气球,还买九九最爱的草莓味牛奶,好不好?”

九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伸手抱住我的脖子,小声嘟囔:“那好吧,妈妈买的比爸爸买的好吃。”

我牵着她的手走到小区门口,坐上了郑骆叫的那辆尾号3499的网约车。

一路上九九都很安静,只是时不时扒着车窗往外看,小脸上的失落藏都藏不住。

到了学校门口,我给她买了气球和牛奶,看着她背着小书包一步三回头地走进校门,小小的身影透着落寞,我的心像被揪了一下。

刚转身,就遇上了九九的班主任,她笑着和我打招呼:“九九妈妈,今天怎么是你送九九来的?

九九爸爸昨天还特意跟我说,开学第一天一定要亲自送孩子,想和我聊聊孩子新学期的情况呢。”

我扯了扯嘴角,勉强挤出一个笑:“他临时有急事,抽不开身。”

班主任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却也没多问,只是拍了拍我的胳膊:“九九这孩子性格软,平时还是需要爸爸妈妈多陪陪,尤其是爸爸的陪伴,对孩子很重要。”

我应下了班主任的话,看着她走进学校,心底的那个决定愈发坚定。

这样的婚姻,这样的丈夫,我不想要了,也不能让九九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。

回到家,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,没有一丝烟火气。

这个家于郑骆而言,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。

我走到书房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,顺便整理这些年属于我自己的资产。

结婚六年,这个家几乎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。

房贷是我用公积金还的。

家里的日常开销、九九的学费、兴趣班费用,全是我在承担。

郑骆的工资从来都是自己支配,偶尔给九九买个玩具都要念叨半天,却舍得给唐安买昂贵的护肤品,给糖果买限量版的玩偶;家里的水管坏了、灯泡烧了,都是我联系工人来修,他永远有各种理由推脱;九九半夜发烧,我抱着孩子跑医院,他却在外面和朋友喝酒,说男人在外应酬难免;我生**连一句祝福都没有,却记得唐安的生日,偷偷订了蛋糕和鲜花送过去。

这些年的隐忍和妥协,在今天彻底走到了尽头。

在收拾东西时,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书桌最下层的抽屉,抽屉没锁,轻轻一拉就开了。

里面放着一个旧相册,还有一叠泛黄的信件。

我随手翻了翻,相册里的照片让我瞬间僵住——那是郑骆唐安的合照,两人笑得眉眼弯弯,亲密地靠在一起,照片背后是郑骆的字迹:“安安,岁岁年年,皆是你。”

原来,他们是前男女朋友。

原来,他对唐安的所有特殊,都不是单纯的热心,而是旧情难忘。

原来,我和九九,不过是他婚姻里的摆设。

看清这一切,我没有难过,也没有愤怒,反而觉得无比平静,甚至心底还有一丝庆幸——庆幸我发现了这些,庆幸我又多了几分离婚的**。
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律师朋友苏晴的电话:“你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,在法律能争取到的范围内,我要最多的财产。”

2.电话那头的苏晴愣了足足三秒,随即传来她不敢置信的声音:“江潇?

你说什么?

离婚?

你和郑骆

你们俩这六年不一直好好的吗?

怎么突然要离婚了?

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
苏晴是我大学同学,也是业内有名的离婚律师。

这些年她看着我在这段婚姻里一次次妥协、一次次隐忍,也曾多次劝我,若是实在过不下去就及时止损,可我总想着为了九九,忍忍就过去了。

我靠在书桌旁,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轻声将早上发生的事和盘托出。

苏晴听完,气得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:“这个郑骆简直不是东西!

他****了?

自己女儿开学第一天,他跑去送别的女人?

江潇,你早该和他离了,这种没分寸感的男人,根本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!”

我听着苏晴的话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轻声道:“别生气,这对我来说其实是好事,他现在主动犯浑,我抓着他的把柄,才能在离婚时分得更多的财产,才能让九九以后的生活更有保障。”

“你就是嘴硬。”

苏晴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心疼,“我认识你这么多年,还不知道你吗?

你嘴上说着不在乎,心里肯定难受极了,这六年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,我都看在眼里,郑骆他根本不配。”

她的话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破了我故作坚强的外壳。

心底的那点酸涩转瞬即逝,我深吸一口气:“难受也没用,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,现在我只想好好为自己和九九打算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
“那九九呢?”

苏晴的声音里满是担忧:“九九才五岁,她能接受父母离婚吗?

郑骆那边肯定会争九九的抚养权,他家里条件也不算差,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。”

提到九九,我的心瞬间软了下来,沉默了几秒后,我语气无比坚定:“九九早晚会认清事实的,她那么聪明,知道谁是真正对她好的人。”

“抚养权,我一定会争到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不会让九九跟着郑骆,更不会让她受唐安的委屈。”

话音刚落,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。

紧接着,郑骆的脚步声传了过来,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,在客厅里响起:“江潇,你在和谁打电话?

什么带走?

带走什么?”

3.我的心猛地一紧,赶紧对着电话那头的苏晴说了句“回头再聊”,便匆匆挂了电话,将手机塞进兜里,转过身看向郑骆:“没什么,和苏晴聊聊天,说点家常事。”

郑骆走到书房门口,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又落在书桌旁散落的文件上,眉头微微皱起,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。

我捏紧了手心,做好了应对他质问的准备,却没想到他的语气忽然放软,一步步朝我走来,伸手想拉我的手,带着几分讨好。

我微微侧身,避开了郑骆伸过来的手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
他的手僵在半空,神色闪过一丝尴尬,却还是耐着性子哄我:“老婆,早上的事是我不对,我不该没和你商量就擅自去送唐安她们,我也是帮人心切,唐安她老公不在家,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,你就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
看着他故作温柔的模样,我只觉得无比恶心,索性直接挑明了问:“郑骆,既然你能花钱给我叫车送九九上学,为什么就不能给唐安叫辆车,让她自己送孩子?

非得你亲自去?

你和她,真的只是普通邻居?”

郑骆脸上的温柔和讨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猛地收回手,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:“江潇,你到底想怎么样?

我都说了只是帮个忙,你怎么就这么斤斤计较?

这么善妒?

唐安是我的邻居,我帮她一下怎么了?

你就不能大度一点?”

“大度?”

我冷笑一声,积压在心底多年的不满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:“郑骆,我到底要怎么大度?”

“她的快递到了,你放下手里的工作跑下楼帮她取,我大度;她家里的空调坏了,你连夜帮她修,修到后半夜才回来,我大度;她随口说一句想吃城南的糕点,你开车跑半个城去买,我大度;可现在,九九开学,你放着自己的女儿不顾,跑去送她,还要我大度?

郑骆,我的爱,不是让你这样挥霍的!”

“这些年你对唐安的特殊,我不是看不见,只是不想说。”

“你衬衫上的栀子花香,你手机里和她置顶的聊天框,你偷偷给她转的钱,我都知道!”

“我一次次忍,一次次让,只是为了九九,为了这个家,可你呢?

你把我的忍让当成理所当然,把我的包容当成软弱可欺!”

“你从来都没有分寸感,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避嫌,什么是夫妻,什么是家庭!

你心里,从来就没有我,没有九九,只有你的白月光唐安!”

我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
郑骆被我说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恼羞成怒的他对着我大吼:“够了!

江潇,你别太过分了!

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,无理取闹!”

我们吵得面红耳赤,书房里的气氛剑拔弩张,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和郑骆的手机,几乎同时响了起来。

手机屏幕上,赫然显示着“九九班主任”的名字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赶紧接起电话,班主任焦急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:“江潇,你赶紧来学校一趟!

九九和同学打架了,打得还挺厉害,对方的家长也已经在学校了!”

而与此同时,我清晰地听见,郑骆的手机里传来了唐安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郑骆,你快来学校吧,糖果和九九打架了,糖果的脸被抓伤了,呜呜……”4.郑骆挂了电话,脸色瞬间变得慌乱,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外冲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:“这两个孩子怎么回事,糖果那么乖,肯定是九九的错!”

看着他急切的背影,我心底的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,他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知道,就直接认定是九九的错,只因为对方是唐安的女儿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拿起包快步跟上,我倒要看看,他今天还要偏护到什么地步。

我和郑骆几乎是同时赶到学校的。

班主任的办公室里,九九和糖果都坐在沙发上。

九九低着头一言不发,只是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;而糖果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,唐安正坐在一旁,见郑骆进来,立刻起身迎了上去:“郑骆,你可来了,你看看糖果的脸,都被九九抓伤了,这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办啊?

女孩子的脸多重要啊。”

郑骆连忙扶住唐安的肩膀,柔声安慰:“安安,你别着急,没事的,一点小伤,不会留疤的,我等下带糖果去医院看看,开点祛疤的药。”

说完,他转过头看向九九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严厉到了极点:“九九,你怎么回事?

为什么要抓糖果?

赶紧给糖果道歉!”

九九猛地抬起头,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甘,她看着郑骆,大声辩解:“我不道歉!

是她先抢我的玩具的,那个小熊玩偶是妈妈给我买的开学礼物,她非要抢,还推我,我才抓她的!”

我走到九九身边,蹲下身轻轻抱住她,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,转头看向糖果:“糖果,九九说的是真的吗?

是你先抢她的玩具,还推她的吗?”

糖果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,低下头,小手紧紧揪着衣角,一言不发。

唐安见状,赶紧上前一步将糖果护在身后,脸上挤出一丝笑意:“江潇,小孩子家家的,打打闹闹很正常,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,没必要这么认真。”

“误会?”

我冷笑一声,“唐安,抢玩具还推人,这不是误会,是欺负人,我的女儿,不能平白无故受委屈,也不能平白无故背黑锅。”

郑骆见我不依不饶,脸色更加难看,他走到我面前,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警告:“江潇,让九九道个歉,别让我难做!”

“让你难做?”

我看着他,只觉得无比可笑,“郑骆,你只想着不让自己难做,只想着心疼唐安和糖果,你有没有想过九九?

你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?”

“那又怎么样?”

郑骆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,“不过是一个玩具,再买一个就是了,糖果的脸都被抓伤了,九九道个歉怎么了?”

他一边说,一边满脸歉意地看着唐安:“安安,对不起,是我没教好九九,让你和糖果受委屈了,我替九九给你道歉。”

说完,他又转头看向九九,语气强硬:“九九,赶紧道歉!

不然爸爸真的生气了!”

九九看着郑骆,眼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,她摇着头,哽咽道:“我不道歉,爸爸坏!

爸爸只喜欢糖果,不喜欢九九!”

看着九九委屈的模样,听着她哽咽的话语,我心里的火气瞬间冲到了头顶。

我猛地站起身,拿起身边的包包,狠狠砸在郑骆的头上,他头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:“郑骆,你不配做九九的爸爸!”

郑骆被我砸得愣在原地,脸上满是错愕和恼怒。

我没有理会他,转头看向唐安和糖果,语气坚定:“唐安,教好你的女儿,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抢,更不能动手推人,现在,让糖果给九九道歉。”

唐安被我的眼神看得慌乱不已,下意识地拉了拉糖果的手,糖果也被吓得不轻,小声嗫嚅:“九九,对不起,我不该抢你的玩具,不该推你。”

听到糖果的道歉后,我牵起九九的手,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要走。

郑骆终于缓过神来,他恼怒地冲上来,一把拉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,他低吼道:“江潇,你闹够了没有?

你怎么能这样对安安?

你看看她,都被你吓得脸煞白了!”

他的目光落在唐安身上,满是心疼,随即又转头看向我,语气强硬还带着一丝威胁:“你赶紧给安安和糖果道歉,这件事就算了,不然,我也不介意真的不做九九的爸爸!”

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,心底的最后一丝留恋,彻底消失殆尽。
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一字一句地说:“郑骆,不是你想不想做九九的爸爸,而是从今天起,你就已经不是九九的爸爸了。”

郑骆被我的话愣在原地,眼神里满是错愕,他张了张嘴,沉声问:“你说什么?

什么意思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我要和你离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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