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，指标都正常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顿了顿，“**呢？还在开出租？”
“嗯。”
“出租车司机辛苦，你多孝敬着点。”
话说得体面，但我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上一次她说类似的话，后面紧跟的是“你看你嫁到我们家，住的房子、吃的喝的，都是嘉远挣的，你是不是该多想想怎么回报这个家？”
今天她没有跟那句话。
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吃饭的时候，公公秦德明喝了两杯酒，话多起来了。
“嘉远，你那个房子月供多少来着？”
“八千三。”
“八千三……”秦德明咂了咂嘴，“当初那首付四十八万，我跟**掏了四十万，你自己出了八万。”
赵桂珍接话：“可不是嘛，四十万，我们存了十五年。”
秦嘉远夹了一筷子排骨放到我碗里，笑着说：“爸，别老提这个了。”
“怎么不能提？”赵桂珍放下筷子，“逢时，我不是说你啊，就是提个醒——这房子首付是我们出的，每月房贷是嘉远还的，你心里要有个数。”
我咽下嘴里的米饭。
“妈，我知道。”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给秦德明又夹了块豆腐。
秦嘉远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我的脚，意思是别往心里去。
我冲他笑了一下。
回去的路上，秦嘉远开车，我坐在副驾驶看窗外。
“我妈那个人你别介意，她就那样，嘴碎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房子的事你放心，咱们是夫妻，什么你的我的。”
他伸手握了握我的手，掌心干燥温暖。
我没抽开。
但我想起了那条流水——每月六号，联名账户转出，转入他个人卡。每月八号，他个人卡扣款还贷。
什么你的我的。
那你倒是留条记录啊。
03
接下来一周，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。
每天上班、下班、做饭、洗碗。
但每天晚上等秦嘉远睡着，我就打开手机银行，一条一条往回翻。
我翻到了联名账户最初的那个月。
婚后第一个月，我转入五千。
第二天——不是第六天，是第二天——这五千就被转到了秦嘉远的个人卡。
第一个月就改了。
不是后来改的，不是某个时间点改的。
是从头到尾，这条路就是这样设计的。
我靠在床头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