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说喝尿能生儿子，我说您先喝

“喝了它，保准生儿子。”
婆婆端着一个白瓷碗站在我面前。碗里是淡**的液体，散发着刺鼻的骚味。
我看着那碗东西，胃里翻涌。
“妈，这是什么？”
“童子尿。”婆婆理所当然地说，“隔壁王婶儿子的，今早刚接的，新鲜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不喝。”
婆婆的脸沉下来。
“你不喝？你嫁进陈家三年，就生了个赔钱货。不喝这个，你打算什么时候给陈家传宗接代？”
我没说话。
我叫林晚晚，结婚三年。这三年，我听过无数次“生儿子”。
但让我喝尿，还是第一次。
“喝不喝？”婆婆把碗往前递了递。
我盯着那碗浑浊的液体，攥紧了拳头。
“不喝。”
“砰——”
白瓷碗砸在地上，碎片四溅。
1.
婆婆摔完碗就回了房间，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我蹲下身收拾碎片，手指被划了一道口子。血珠冒出来，我没在意，继续捡。
“晚晚，你也是的。”
陈浩宇从卧室出来，语气里带着埋怨。
“你就喝一口，又不会死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他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是那种我熟悉的表情——不耐烦，但又不想惹麻烦。
“那是尿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是尿。”他皱眉，“但我妈是为你好。她找了那么久才找到合适的童子，你就不能配合一下？”
我捏着碎片的手紧了紧。
“浩宇，我是医学院毕业的。喝尿不能生儿子。”
“你那是书本知识。”他不以为然，“我妈说隔壁老**的儿媳妇就是喝了这个，第二年就生了儿子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三年了。我说了三年“喝尿不能生儿子”。他从来不信。
“我妈年纪大了，你就让让她。”陈浩宇打了个哈欠，“行了，我去睡了。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他转身进了卧室。
我一个人蹲在客厅，地上是碎瓷片和淡**的液体。
骚味弥漫在空气里。
我想起三年前的婚礼。
那天，婆婆站在台上致辞，笑着对所有宾客说：“我儿子是下嫁。”
当时我以为她在开玩笑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她是认真的。
彩礼一万八，婆婆说“意思意思就行”。我妈气得三天没吃下饭，但还是忍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