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魂铃:双生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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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,陈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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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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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镇魂铃:双生影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喜欢长唢呐的孤独缺”的原创精品作,陈默陈默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雨夜铜铃,砸在城中村的铁皮屋顶上噼啪作响。陈默攥着刚发的兼职日结工资,指尖被钞票边缘割得发疼——三张皱巴巴的红票子,离这个月涨了两百块的房租还差一半。,墙根的积水漫过帆布鞋,冰凉顺着袜子往上爬。就在这时,眼角余光瞥见对楼的晾衣绳突然绷直,一件蓝白条纹的校服衬衫凭空飘了起来,像被无形的手拎着,在雨幕里划出个诡异的弧线,径直朝他飞来。。,照片上的少年眉眼分明,正是陈默自已。可他分明记得,这件校服上周就...
精彩试读
,在雨夜里慢吞吞地爬行。陈默盯着前挡风玻璃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影子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掌心的铜铃烫得越来越厉害,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烙铁。,借着车厢昏暗的灯光看向自已的领口——空荡荡的,只有洗得发白的T恤领口,哪有什么校服衬衫?可再抬头时,玻璃上的影子依旧穿着蓝白条纹,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,仿佛在跟他对视。“小伙子,到终点站了。”,陈默惊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。他抬头一看,车厢里已经空无一人,窗外是城中村边缘的荒地,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在雨里飘摇。刚才明明还在人民医院附近,怎么会突然到终点站?“我……我没说要到这儿。”陈默的声音发颤。,昏黄的灯光照亮他半边脸,嘴角咧开一个僵硬的弧度:“你不是要去乱葬岗吗?从这儿走过去,也就半小时。”。?难道他也是……
不等他细想,司机已经推开车门,外面的冷雨混着泥土腥气灌进来:“快下去吧,有人在等你呢。”
陈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下了车,车门在他身后“砰”地关上,公交车头也不回地冲进雨幕,尾灯很快就缩成两个模糊的光点,消失在黑暗里。
他站在荒地里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,冰冷地打在脸上。四周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野草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有人在暗处磨牙。
半小时到乱葬岗?这司机分明是在骗他。陈默住这附近十几年,从没听说从这荒地能走到乱葬岗。
他正想转身往回走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不是灯光,是一种幽幽的、带着冷意的光,像是……磷火?
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这地方以前是片坟地,后来被推平了准备盖楼,却不知为何烂尾了,平时根本没人来。
他握紧口袋里的铜铃,指尖触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,心里稍微安定了些。刚才在巷子里,这铜铃可是救了他一命。
“谁在那儿?”陈默壮着胆子喊了一声,声音在空旷的荒地里荡开,很快就被雨声吞没。
草丛里的磷火又闪了闪,这次陈默看清了,那不是自然形成的磷火,而是被人用线提着的灯笼——一盏纸糊的白灯笼,灯笼面上映着个模糊的“奠”字。
提灯笼的是个穿黑衣服的老**,佝偻着背,头发花白,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。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草丛里,灯笼的光映得她脸色惨白,像极了恐怖片里的纸人。
“后生仔,迷路了?”老**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老婆子我知道去乱葬岗的近路,要不要带你走?”
又是乱葬岗。
陈默心里警铃大作。从收到短信开始,好像全世界都在催着他去那个鬼地方。这老**来得太巧,绝对有问题。
“不用了,我不去乱葬岗。”陈默往后退了一步,随时准备跑路。
老**却像是没听见似的,缓缓朝他走过来,白灯笼在她手里晃悠,照得地上的水洼里映出一个个扭曲的光斑:“去吧,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东西。比如……你爹娘是谁,你为什么总做那些怪梦……”
陈默猛地僵住。
爹娘是谁?这是他埋在心底十几年的刺。他是个孤儿,从记事起就在孤儿院长大,关于父母的一切都是空白。院长说他是被人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,襁褓里除了一张写着“陈默”两个字的纸条,什么都没有。
这老**怎么会知道他想找爹娘?怎么会知道他做怪梦?
“你到底是谁?”陈默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老**走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抬起头,灯笼的光刚好照亮她的眼睛——那是一双浑浊的、几乎看不见瞳孔的眼睛,却像是能看穿人心似的: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三日内若不到乱葬岗,你会比死还难受。”
她说着,突然抬起枯瘦的手,指向陈默的身后。
陈默下意识地回头。
身后什么都没有,只有茫茫雨幕和摇曳的野草。可当他转回来时,眼前的老**已经不见了,只有那盏白灯笼孤零零地躺在地上,灯笼面不知何时破了个洞,露出里面的烛火,在雨里挣扎了几下,灭了。
风里突然多了股浓郁的血腥味。
陈默低头一看,吓得魂飞魄散——他的白T恤前襟不知何时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,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似的。可他明明没受伤,这血是哪儿来的?
他慌乱地摸向口袋,想拿出铜铃,却摸了个空。
铜铃不见了!
“铃……铃铛呢?”陈默急得浑身发抖,翻遍了所有口袋,都没找到那枚黝黑的铜铃。刚才明明一直攥在手里,怎么会突然不见?
就在这时,他听见身后传来“叮铃”一声轻响,清脆得像是冰块碎裂。
陈默猛地回头。
只见他刚才站过的地方,那枚铜铃正躺在水洼里,铃舌上的红线不知何时散开了,沾着的暗红色痕迹在雨水里晕开,像是在地面上画了个诡异的符号。
而铜铃旁边,放着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,镜面蒙着层灰,却依旧能照出人影。
陈默的心跳像是被钉在了喉咙口。他明明没带镜子,这镜子是从哪儿来的?
他犹豫了半天,还是蹲下身,捡起了那面镜子。
用袖子擦去镜面上的灰,镜子里映出他苍白的脸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前襟的血迹红得刺眼。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可当他准备把镜子扔掉时,镜中的人影突然动了。
不是他自已动,而是镜里的“陈默”独自咧开嘴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,眼睛里闪过一丝猩红的光。
陈默吓得手一松,镜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摔成了几片。
碎片里,无数个“陈默”正对着他笑,每个笑容都一模一样,冰冷而陌生。
“啊!”
陈默惨叫一声,转身就跑。他什么都顾不上了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离开这里,赶紧回家!
他跌跌撞撞地穿过荒地,雨水模糊了视线,好几次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。身后的血腥味越来越浓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拖着黏腻的血痕跟着他。
不知跑了多久,他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城中村入口。巷口的路灯亮着,张老头的报亭依旧杵在那里,只是里面漆黑一片,不像有人的样子。
陈默冲进自已住的那栋楼,一口气爬上五楼,掏出钥匙手抖得半天插不进锁孔。身后的楼梯间里传来“咚、咚、咚”的脚步声,沉重而缓慢,像是有人穿着湿透的靴子在往上走。
“快点……快点……”陈默咬着牙,终于把钥匙插了进去,猛地拧**门,闪身进去,“砰”地一声反锁了门。
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的雨丝透进微弱的光。这是一间月租八百的隔断间,狭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。陈默在这里住了两年,从未觉得如此安心过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门外,楼梯间里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。
“应该……安全了吧?”陈默喃喃自语,挣扎着爬起来,想去开灯。
可他的手刚碰到开关,就停住了。
他闻到了。
房间里,也有血腥味。
而且这血腥味,是从他的床上飘来的。
陈默的头皮瞬间炸了,他僵硬地转过身,看向自已的床。
黑暗中,床上似乎躺着个人,被子被拱起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“谁?”陈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他摸起桌上的台灯,紧紧攥在手里,“谁在我床上?”
没有回应。
只有被子上,渐渐晕开一片暗红色的水渍,在微弱的光线下,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血花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,一步步挪过去。他猛地举起台灯,就要砸下去——
“陈默?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,带着刚睡醒的迷糊。
陈默的动作顿住了。
这声音……是林小雨?
他的同班同学,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。林小雨是个大大咧咧的女生,总爱跟他开玩笑,有时候会不打招呼就来他这儿蹭饭,难道这次……
陈默犹豫着放**灯,伸手按亮了床头灯。
暖黄的灯光亮起,照亮了床上的人。
确实是林小雨。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,头发乱糟糟的,正**眼睛坐起来,看到陈默手里的台灯,愣了一下:“你干嘛呢?想**啊?”
陈默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他的目光落在林小雨的睡衣上——粉色的布料上,沾着****的血迹,和他前襟的血迹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的衣服……”陈默指着她的睡衣,声音发颤。
林小雨低头一看,脸上的迷糊瞬间变成了惊恐:“啊!这是什么?血?哪来的血?”
她慌乱地摸了摸自已的身体,又看了看床单,脸色变得惨白:“我……我刚才睡着了,什么都不知道啊!这血不是我的,我没受伤啊!”
陈默的心跳越来越快。林小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床上?这血又是怎么回事?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陈默追问。
“就……就半小时前啊。”林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给你发微信你没回,打电话也不接,担心你出事,就用你之前给我的备用钥匙开门进来了。看你没在家,我就躺床上等你,结果睡着了……”
半小时前?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半小时前,他还在荒地里被那个老**和镜中影缠着,林小雨怎么可能在那时候进来?
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,屏幕亮起,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,全是林小雨的,还有几条微信消息,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:“陈默,我到你家了,你在哪儿呢?”
手机是有信号的,他刚才怎么没听见铃声?
“不对……”陈默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看向林小雨的脖子,“你的项链呢?”
林小雨有一条银质的小月亮项链,是***送的,平时从不离身。
林小雨下意识地摸向自已的脖子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:“没……没了!我明明戴着的!”
她慌乱地在被子上、地上找了起来,嘴里念叨着:“怎么会不见了呢?那是奶奶留给我的唯一念想……”
陈默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。
那里放着一条银项链,正是林小雨的那条小月亮项链。
但项链的链条上,缠着一根红线。
一根和铜铃铃舌上一模一样的红线。
红线的末端,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,和他前襟、林小雨睡衣上的血迹,如出一辙。
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。
他终于明白,林小雨会出现在这里,不是巧合。
这一切,都和那枚消失的铜铃有关。
就在这时,林小雨突然尖叫一声。
陈默猛地回头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——
衣柜的镜子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行血字。
用暗红色的血写的,歪歪扭扭,像是用手指直接划上去的:
“还差一个。”
陈默和林小雨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。
还差一个?什么意思?
差一个人?还是差一个东西?
不等他们想明白,房间的门突然“砰”地一声被撞开了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涌了进来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,或者说,一个浑身是血的“人”。
他穿着蓝白条纹的校服衬衫,领口别着校牌,照片上的少年笑得灿烂。
正是陈默自已。
镜中影,竟然从镜子里走出来了。
“你好啊,另一个我。”镜中影咧开嘴,露出和陈默一模一样的脸,眼睛里却满是猩红,“该轮到你了。”
他抬起手,手里握着的,正是那枚消失的铜铃。
铜铃的铃舌上,红线已经染成了深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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