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限花絮凝  |  作者:余籽小鱼  |  更新:2026-03-08
掌控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屋子里静得出奇。,发现客厅空无一人。,是夏嘉言凌厉的笔迹:"出差三天,记得吃饭,冰箱有菜。周五回。",直接,不留任何反驳的余地。,心里莫名空了一块。这感觉让他烦躁——明明已经二十一岁,却还是像个孩子一样依赖着夏嘉言的存在。,里面整齐地分类放着各种食材,每一盒都贴好了标签,注明了最佳食用日期。。---,夏枝站在“迷途”酒吧的**,调试着吉他效果器。,其他队员也在做着最后的准备。“枝哥,言哥今天会来吗?”林琛问。“他说会。”夏枝简短地回答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瞥向墙上的时钟。离演出开始只剩二十分钟,夏嘉言还没有出现。。他向来守时,尤其是对夏枝的演出,从来都是提前到场,选好拍摄位置,调试好设备。,强迫自己专注于演出。
然而当他走上舞台,刺眼的灯光打下来,他在观众席中扫视一圈,依然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演出进行得很顺利。
观众反响热烈,林琛的状态也很好。
但夏枝总觉得缺了点什么,他的演奏精准却缺乏灵魂,像是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。
直到最后一首《归途》的前奏响起,夏枝才在舞台边缘的阴影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夏嘉言风尘仆仆地站在那里,相机已经举在眼前,镜头直直地对准他。
那一刻,夏枝的琴声突然活了。
指尖流淌出的音符仿佛被注入了生命,每一个颤音都饱含情感。
林琛惊讶地回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会意地笑了,将话筒往他的方向推近了一些。
演出结束,夏枝几乎是冲下了舞台。
夏嘉言已经在**等他,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飞机晚点。”他简短地解释,递给夏枝一瓶水,“最后一段弹得不错。”
夏枝接过水瓶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夏嘉言的手背。
两人都顿了一下,然后夏枝拧开瓶盖,仰头喝水,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。
“商业片拍得顺利吗?”他问。
夏嘉言点头,目光却落在夏枝的脖子上:“你这里怎么了?”
夏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颈侧,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划痕,是排练时不小心被吉他弦刮到的。
“没事,排练时刮了一下。”
夏嘉言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。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那道伤痕,动作快得让夏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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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路上,夏枝注意到夏嘉言比平时更加沉默。这不是普通的疲惫,而是某种压抑的情绪。
夏枝很熟悉这种状态——每当夏嘉言心情不好时,他就会像这样把自己封闭起来。
“项目不顺利?”夏枝试探着问。
夏嘉言摇头,点燃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:“客户很难缠。”
这是夏嘉言式的解释——简短,不透露任何细节,但足以让人明白他此刻的情绪来源。
夏枝不再多问,只是默默地走在他身边。
回到家,夏嘉言径直走向浴室。
夏枝在客厅里整理今晚演出的器材,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,不自觉地想象热水流过那片纹身的样子。
四年来,他从未见过它的全貌,只知道它覆盖了夏嘉言的整个右后背,是精致复杂的龙形图案。
水声停了。
夏嘉言穿着浴袍走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。
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胸肌,以及纹身蔓延至前胸的细小分支。
“下周有个音乐节邀请。”夏嘉言突然说,“我帮你接了。”
夏枝抬头看他:“哪个音乐节?”
“星空音乐节。”夏嘉言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,“主舞台,下午四点场。”
夏枝愣住了。
星空音乐节是本地最大的露天音乐盛事,能登上主舞台的都是在业内小有名气的乐队。
对于“逆光”这样的新生乐队来说,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会。
“你怎么接到的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夏嘉言嘴角微微上扬: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通常意味着夏嘉言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和资源,但他不愿意多说。
夏枝接过合同,看着上面的条款和演出费数字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夏嘉言走近他,浴袍的带子松松散散地系着:“你知道我要的不是感谢。”
夏枝抬头,对上夏嘉言深邃的眼睛。
那里面有某种他熟悉的东西——掌控欲,以及更深层的、他们从未明确谈论过的东西。
“我会好好演出。”夏枝说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夏嘉言的手搭上他的肩膀,轻轻捏了一下:“我知道你会。”
这个动作看似随意,力道却恰到好处地停留在疼痛与安抚的边界。
夏枝感到一阵战栗从脊椎窜上来,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,不流露出任何反应。
“新的创作怎么样了?”夏嘉言问,手依然放在他的肩上。
“还在写。”夏枝回答,“有一段旋律卡住了,找不到合适的情感表达。”
夏嘉言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肩胛骨:“需要灵感?”
夏枝点头。
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,每次夏嘉言都会带他去一些地方——山顶、深夜的海边、废弃的工厂——那些能激发创作灵感的地方。
夏嘉言似乎有一种天赋,总能知道他需要什么,即使他自己都不清楚。
“周六带你去个地方。”夏嘉言说,“记得空出时间。”
不是询问,是陈述。
夏枝再次点头,感到夏嘉言的手指满意地收紧了一瞬,然后松开了。
“去睡吧。”夏嘉言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,“明天开始,你要忙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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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夏枝和乐队投入了紧张的排练。
星空音乐节的演出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,每个人都全力以赴。
周五的排练持续到深夜。
当夏枝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,发现夏嘉言还在客厅工作。
笔记本电脑亮着,桌上散落着各种照片和文件。
“怎么这么晚?”夏嘉言头也不抬地问。
“排练新歌,时间有点紧。”夏枝放下吉他盒,注意到夏嘉言的语气比平时更冷。
夏嘉言终于抬起头,眼神锐利:“我给你发了消息,让你十点前回来。”
夏枝这才想起看手机——果然有三个未接来电和几条未读消息。排练时太投入,他完全没注意到。
“抱歉,我没看到。”他说。
夏嘉言合上电脑,站起身向他走来。
夏枝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——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夏嘉言这种状态,但每次都会本能地警惕。
“我记得我说过,”夏嘉言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无论多忙,都要及时回复我的消息。”
夏枝垂下眼睛:“是我的错。”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然后夏嘉言伸出手,不是碰他,而是拿起了他放在一旁的手机,解锁,查看他的通话记录和消息。
“林琛打了两个电话?”他问,声音里的冷意更甚。
“讨论编曲的问题。”夏枝解释,不明白为什么夏嘉言会特别关注这个。
夏嘉言把手机放回他手中:“下次记得回复我。”
夏枝点头,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——夏嘉言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,只要他表现出适当的顺从。
“去洗澡吧。”夏嘉言的语气缓和下来,“明天早上七点出发,别赖床。”
周六清晨,夏枝被夏嘉言准时叫醒。他们简单吃了早餐,然后夏嘉言开车载着他往城外驶去。
“我们去哪?”夏枝问。
“一个能让你找到灵感的地方。”夏嘉言回答,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。
车最终停在一条偏僻的山路边。
夏嘉言带着他沿着一条小径往上走,约莫半小时后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那是一片隐藏在山间的废墟,看起来像是个废弃多年的教堂。
残破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,彩色的玻璃窗大多已经破碎,但阳光透过那些碎片投**来时,依然形成了绚丽的光斑。
“这里...”夏枝环顾四周,被眼前景象震撼。
“战时建的教堂,废弃几十年了。”夏嘉言走到一处断墙前,手指抚过斑驳的墙面,“我觉得你会喜欢。”
夏枝放下背包,拿出随身的笔记本和笔。他坐在一处倒塌的石柱上,开始记录眼前的景象和脑海中浮现的旋律片段。
夏嘉言则拿起相机,在废墟中寻找着拍摄角度。
几个小时后,夏枝已经写满了十几页乐谱。他抬起头,发现夏嘉言正站在破碎的彩色玻璃窗前,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投下斑斓的色彩。
那一刻,夏嘉言背对着他,浴在光芒中,宛如某种神祇。
夏枝不自觉地拿起笔,在乐谱的空白处画下了这个画面。
“有收获吗?”夏嘉言转过身,问道。
夏枝点头,合上笔记本:“很多。谢谢你带我来这里。”
回程的路上,夏枝沉浸在创作的兴奋中,不停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。夏嘉言偶尔瞥他一眼,眼神中有种难以解读的满足。
“下周开始,我会跟进你们的排练。”夏嘉言说,“音乐节的演出不能有任何差错。”
夏枝点头,知道这不仅是关心,也是夏嘉言式的掌控——他要确保一切都在他的**之下,完美无缺。
但奇怪的是,这种掌控并没有让夏枝感到压抑。
相反,它给了他一种安全感,仿佛只要在夏嘉言的注视下,他就不会迷失方向。
车停在红灯前,夏嘉言伸手过来,轻轻拂开落在夏枝笔记本上的一片树叶。他的手指短暂地擦过夏枝的手腕,留下微热的触感。
“专心写你的歌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。
夏枝低头,掩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,继续在乐谱上写下新的音符。
那些音符组成的旋律,不知不觉间,已经带上了夏嘉言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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