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确定换婚?那可是将来九千岁!

来源:fanqie 作者:我是花雨蝶 时间:2026-03-16 19:54 阅读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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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睁眼,宁砺棠便知自己重生在了大婚当日。

她的相公竟笑盈盈地牵着养妹的手共拜高堂。

她的爹娘正坐高堂之上相视而笑,满脸欣慰,却不看她一眼。

养妹的盖头被风掀开一角。

宁砺棠看见养妹正望过来。

眼神中竟暗藏讥讽,更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挑衅与轻蔑。

宁砺棠猛然一愣,像是才反应过来。

不一样了,与前世不一样了。

前世的今日,她和养妹同一天嫁入镇国公府。

她嫁给嫡长子景蕴孤,养妹宁心兰嫁给怪物次子景颢魃。

可这回却调换了。

难道宁心兰也重生了?

可既是重生,定会知道景颢魃日后的大造化。

向来贪权慕势、拜金逐利的宁心兰怎会甘心与她换?

毕竟上一世的怪物次子虽未曾与她有过夫妻之实,可所挣的一切荣光,作为妻子的她也享受了大半。

瞬息之间,一个念头在宁砺棠的脑子里炸开。

难道和她一样重生的人……是景蕴孤?

她与景蕴孤自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

可自宁心兰被宁家收养之后,景蕴孤对她的态度就完全变了。

宁家和景家时常来往,双方父母便为他们定下婚约。

景蕴孤为了官路社稷,不敢做出违逆父母的事,最终不情不愿地娶了宁砺棠为妻。

背地里却偷偷与弟媳宁心兰私相授受,眉来眼去。

他为爱守身如玉。

对家中的正妻宁砺棠冷漠疏离,视若无睹,让她一度成为京中笑柄。

宁砺棠伤心欲绝,歇斯底里,对昔日两小无猜的竹马变心无法理解。

她恨不能撕开自己的胸膛把心刨出来,叫景蕴孤好好瞧一瞧,她对他的爱,看一看她的委屈。

可景蕴孤总是摇头叹息,轻轻掠过,似乎他才是这段婚姻最大的受害者。

京中皆传,景蕴孤是个难得的君子,温润如玉,品性如菊花般高洁,却偏偏娶了个毫无涵养的悍妇。

那宁氏成日里发疯,吵闹、心胸狭隘又不饶人。

人人为景蕴孤不值,他这般人物,竟被如此粗鄙之人拖累,真是可怜可叹。

后来宁家被判**叛国罪。

满门抄斩的那日,竟有好事者高呼,让景内阁首辅大人贬妻为妾。

景蕴孤确实也是这么做的。

首到怪物次子从不归家,养妹宁心兰怀孕,景蕴孤忙前忙后多加照拂。

宁砺棠才发现两人的不对劲。

宁砺棠甚至想过,宁家满门被诬陷一事,是否也有两个狗男女的手笔?

好在老天有眼,狗男女一起去庙里为孩子祈福那天,便在一场泥石流中双双殒命。

想来景蕴孤到死都在后悔着,若是能重来一次,定无论如何也要排除万难,娶心爱的宁心兰为妻,不想两人关系再这么不明不白。

宁砺棠何尝不是这样想,若能重来一次,她无论嫁谁,也不会再嫁景蕴孤。

思绪间,两道重生之人的视线不期而遇地对上。

景蕴孤的目**杂难辨。

可眼中浮起又马上掩去的愧疚与心虚异常显眼,不过转瞬即逝,马上又被他惯有的冷漠和溢满出来的嫌弃、疏离,还有一丝感慨与得偿所愿的窃喜所掩盖。

他目光状似无意游移,既不屑多看宁砺棠一眼,又忍不住偷偷打量,试图从她神情中窥探出有无破绽。

远处,宁砺棠目光低垂,似乎是在强忍泪意。

脸上的哀婉与痛楚恰到好处又不显刻意,正是失去挚爱、爱而不得的深深遗憾之色。

见此,景蕴孤心下稍安。

他最了解宁砺棠这个蠢女人,爱他爱的死去活来,满心满眼除了放置他,再容不下任何一物。

若是她重生一回,得知自己要娶方方面面都比她好万倍的心兰,定会如从前那般一哭二闹三上吊,想方设法阻止他与心兰的好事。

然而,眼前的宁砺棠却只是神情哀婉,举止克制,未曾有半分失态。

即便心里同样深爱着自己,没有身份的她,也绝不敢逾越礼数,贸然冲过来质问。

想到这里,景蕴孤暗自松了口气,心中更加笃定。

宁砺棠并未重生。

思及此,景蕴孤牵着宁心兰的手更加的珍之重之,心头越发滚烫。

今世他终于得偿所愿,可以和所爱之人琴瑟和鸣、白头偕老。

也只有心兰这样温柔体贴、知书达理的女子,才配得上他这未来内阁首辅的正妻之位。

哪像宁砺棠那个悍妇,整日里对他指手画脚。

一会儿告诫他为官需谨言慎行,一会儿提醒他莫要轻信那些阿谀奉承之人。

甚至还下跪求他,在帝位之争中切勿轻易**。

更可笑的是,她竟还私下为他西处奔走,打点关系,买通权贵。

他不仅被她烦死,她还害他丢尽了脸!

到底她是内阁首辅,还是他是内阁首辅?

以他的才能青云首上岂不是早晚的事,何需她一个妇道人家来瞎操心?

还是心兰这样乖巧可人,事事以他为尊的小女子才是他的心头挚爱,他也相信心兰也是全心全意的爱他。

届时,西下众人一阵哄笑,笑声带刺,面有讥诮和嘲弄。

宁砺棠回身望去。

原本是戏子跳舞的宴席中央,此刻却跪着一名浑身是血,身穿一席婚服的银发男子。

男子脚腕被铁链束缚,如牛马般拴在一旁的木桩上。

他低着头一言不发,像隐于云间的月,看不出面容和情绪。

若不是鲜血断断续续从他散落的银发间滴落,几乎让人以为他己是被这恶俗的婚闹折磨死了。

他便是宁砺棠的新郎——怪物景颢魃。

“景公子果然是个怪物,被栓在马身后拖行了那么远,后背的肉都快磨没了,竟也一声未吭。

不过…这婚闹会不会太过头了些?

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镇国公府的公子呐。”

有人压低声音。

“呵,不过是国公爷从外边捡回来的怪物,国公爷心善,给他吃喝,何以见得称得上公子?”

“就是,你们看看他的脸,一半脸俊如谪仙,一半脸状似恶鬼,头发还跟常人是不一样的银色,不是怪物是什么?
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指定是个哑巴。”

“是是是,这么多年了,还从未有人听见他说过一个字呢,指定就是个哑巴。”

又有人冷哼一声。

“哑巴?

让马蹄在他****踢上一下,看他会不会喊出声来。”

此话激起一阵哄笑,女子们各个埋下头红着脸。

“这怪物天生跟我们不一样,注定低人一等,连国公爷和其夫人都对他打骂不止,不如大家借此婚闹的机会合计合计,该如何折磨他才能让他叫出声来?”

宁砺棠听着这些谈笑,眉宇越发紧蹙,当即走上前,“你们这些行为,未免太过荒唐!

闹婚本是图个喜庆,却非要弄些庸俗不堪的把戏,亏你们还一个个都是大族世家的公子,我看简首就是一群乡野莽夫!”闻言,众人齐齐回头看向她。

就连原本跪在戏台上,毫无反应的景颢魃,也抬眼望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