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娇又魅,绝嗣将军夜夜宠

来源:qimaoduanpian 作者:南山烟雨 时间:2026-03-05 20:56 阅读:24
丫鬟娇又魅,绝嗣将军夜夜宠沈枝意玉香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丫鬟娇又魅,绝嗣将军夜夜宠(沈枝意玉香)

昏暗的柴房里,沈枝意猛地睁开双眼,潮湿的空气夹杂着霉味钻入鼻腔,让她瞬间清醒。

“我重生了?”沈枝意举起了手臂,本应该遍布伤痕的手臂,此刻却是光洁如初,身上也并无长年累积的伤口疼痛肆虐。

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枝儿!枝儿!快起来!”玉香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“大小姐要你去倒夜香!”

沈枝意闻言眸中恨意翻腾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她轻声回应:“来了。”

她迅速整理好衣衫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玉香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:“磨蹭什么呢?再不快点,小心大小姐责罚你!”

沈枝意低垂着头,不动声色地跟在玉香身后。
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,但很快就被掩盖在温顺的表情之下。

三更时分,整个威远将军府笼罩在一片寂静中。

沈枝意端着夜香盆,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新房门外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轻轻推开了门。

浓郁的檀香气扑面而来,几乎让人窒息。

沈枝意强忍着不适,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。

借着昏暗的烛光,她看到床榻上齐婉兮莹白的身子依偎在兰濯池精壮的胸膛前。

突然,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俯身在床边。

那人抬起头来,沈枝意的心猛地一颤——是荷香!

看到姐姐荷香的那一刻,沈枝意几乎要哭出来。

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,她暗暗发誓这一世一定要保护好姐姐。

荷香朝着她笑了笑,并没有说话,眼眸之中满是温情。

“枝儿,”桂香轻声唤道,“来帮忙一下。”

沈枝意应声走近,看到齐婉兮那张熟睡的脸,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恨意。

她趁着替齐婉兮擦拭身子的机会,狠狠地在她**上掐了一把,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红印。

齐婉兮睡得很沉,完全没有察觉。

即便醒来发现了,恐怕也只会以为是将军兰濯池的恶趣味吧。

想到这里,沈枝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很快,荷香和桂香收拾完毕准备离开。

沈枝意被留下来看守倒夜香,她站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床上的新婚夫妇,尤其的那张艳丽的面容上,眸中杀意翻滚,恨不得此刻掐死齐婉兮。

忽然,兰濯池微微动了动,含糊地说道:“水……想喝水……”

沈枝意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起床头的水壶,倒了一杯水。

她轻轻扶起兰濯池的头,纤纤玉手捧着瓷杯将水递到他唇边。

清水微微荡漾,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。

兰濯池半倚在床头,俊朗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柔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几分军营里磨砺出的肃杀之气。

他接过杯子,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,温热得像一簇火苗,烫得沈枝意心头一颤。

她垂下眼帘,掩住眼底的波澜,柔声道:“将军,水还温着,您慢些喝。”

兰濯池迷迷糊糊地喝了几口,突然睁开眼睛。

在昏暗的烛光下,他看到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。

眼前的女子不过十七八的年龄,面容清丽,眼眸妩媚,体态窈窕,走起路来宛若扶风弱柳般轻盈,双峰高耸,随着她的呼吸波涌。

兰濯池‘嗯’了一声,喉结滚动,下腹更是一股燥热。

不觉大口喝下半杯水,目光却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
沈枝意心中雪亮,这位少年将军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。

他行事素来雷厉风行,绝不好糊弄。

年纪轻轻就已立下赫赫战功,被封为「威远将军」,数次击退北方游牧民族的侵袭,边塞百姓听到他的威名无不闻风丧胆。

兰家子嗣单薄,兰濯池是家中独子,身居高位,一旦边关战事吃紧,他便要披甲上阵,杀敌报国。

万一有个闪失,兰家香火便要断绝。

因此,兰濯池一回京,老夫人就急着为他安排了和国公府贵女的婚事,盼着兰家能早日开枝散叶,以防万一。

之前坊间还有传言,说兰濯池在边关受了伤,无法**。

如今看来,这谣言怕是不攻自破了。

自己的小姐都昏过去了,可见这少年将军并非如传言那般。更何况,沈枝意上辈子亲眼见过姐姐荷香怀了兰濯池的孩子,想来他并非不能**,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。

念及于此,沈枝意不敢多留,福了福身,正欲退下,兰濯池却忽然开口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沈枝意一愣,脊背僵了僵,旋即低声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叫枝儿。”

她故意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怯意,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
兰濯池没再追问,只是摆了摆手,示意她下去。

他素来瞧不上那些畏畏缩缩的女子,即便容貌再出众,若少了灵气与胆识,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空有外表的泥塑木雕,毫无趣味可言。

比起这样的女子,他更钟情于婉儿的柔媚与娇艳,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总能轻易点燃他心底的火苗。

只是婉儿身子娇弱,昨夜不过缠绵了两三回,她便已香汗淋漓,昏昏睡去,教他意犹未尽。

战场上,他惯以雷霆手段震慑敌军,杀伐果断从不留情,可对着女子,他却不得不收敛起那份锋芒。

不过,对待女人嘛,自然不能像对待战场上的敌人那样粗鲁,只能好言好语地哄着。

——

沈枝意见没自己的事情,自觉的低头退到角落,端起那只散发着淡淡腥气的夜香桶,手指攥得发白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
夜深人静,婚房里只剩兰濯池均匀的呼吸声和齐婉兮偶尔的呢喃。

沈枝意守在门边,耳边却仿佛又响起了上辈子荷香临死前的哭喊。

那一夜,雨水混着血水,荷香拼尽全力生下的孩子,却是被齐婉兮的爪牙一把夺走,硬生生摔在地上。

沈枝意抱着那小小的、冰冷的身体,抱着孩子雨夜出逃,却依旧是被国公府人**,活生生的打死在雨夜。

恨意像毒蛇般啃噬她的心。

她咬紧牙关,逼自己冷静下来。

重生一世,她绝不能再让姐姐重蹈覆辙。

齐婉兮,这笔账,她要一笔一笔慢慢清算!

男人所谓的恩宠欢爱,不过是眨眼之间,她能依靠的自己自己。

她暗自子发誓,这次一定要做人上人,把那些曾经欺辱和轻**自己的人狠狠地踩在脚下。

翌日清晨,沈枝意刚端着夜香桶走出婚房,便被玉香堵在廊下。

玉香一身鹅黄衫子,眉眼间尽是嘲讽,嗤笑道:“哟,枝儿,昨儿夜里伺候得可舒坦?瞧你这小模样,怕是巴不得爬上将军的床吧?”

沈枝意垂眸,语气卑微:“玉香姐姐说笑了,奴婢哪敢有那样的心思?不过是尽本分罢了。”

她说着,手指却暗暗攥紧,指尖几乎掐出血来。

玉香这人,最会踩低捧高,上辈子没少帮着齐婉兮磋磨她和荷香。

如今,她倒要看看,这条狗能嚣张到几时。

玉香冷哼一声,正要再刺她几句,荷香却从远处匆匆走来,手里端着一盆热水,瞧见沈枝意,脸上立时露出笑意:“枝儿,你可算出来了!我还担心你昨晚累着了呢。”

她说着,瞪了玉香一眼,语气带了几分护犊子的意味,“玉香姐姐,枝儿年纪小,你别总拿她取笑。”

玉香撇了撇嘴,阴阳怪气道:“哟,荷香,你这当姐姐的护得倒是紧。可惜啊,有些人天生就是贱命,护得再紧,也改不了命!”

她话音刚落,沈枝意猛地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吓得玉香下意识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