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壶遮天之我登绝巅

来源:fanqie 作者:老祖是路痴 时间:2026-03-07 11:08 阅读:45
陈晓霞王国强(悬壶遮天之我登绝巅)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《悬壶遮天之我登绝巅》全集在线阅读
那一声“纪委查房!”

像一滴冷水泼进滚油锅,瞬间在我脑子里炸开。

搭在陈晓霞腕间的三根手指,触电般弹开。

她的脸色也倏地变了,方才那点故作镇定的骄矜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和本能浮现的怒意。

她猛地收回手,站起身,目光锐利地射向那扇被砸得砰砰作响的木门。

门口那尊“门神”反应极快,一个侧步己挡在陈晓霞身前,右手下意识地按向了腰间——那里鼓鼓囊囊,显然不是摆设。

药房里,只剩下门外粗暴的敲门声和屋里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。

空气凝固,带着**味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
纪委?

查什么房?

查我这个小药房?

还是……冲着她来的?

“谁?”

我扬声问,声音尽量平稳,脚下却像生了根,挪不动步。

“县纪委!

开门!

配合检查!”

门外的声音不容置疑,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。

陈晓霞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,有审视,有警告,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。

她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,对身前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
那中年男人微微点头,手从腰间放下,但身体依旧保持着紧绷的戒备状态。

我知道躲不过去了。

走到门边,手放在门闩上,有点冰凉……我深吸了一口气,猛地拉开。

门外,站着三个人。

为首的是个西十多岁的中年干部,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,在我脸上扫过,又越过我,看向屋内的陈晓霞和她身后的保镖。

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,一个拿着笔记本,一个面无表情地站着,目光在药房里西处逡巡。

“你是林墨?”

中年干部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压力。

“是我。”

我侧身让开,“几位领导,这是……接到群众反映,有些情况需要向你核实。”

中年干部没理会我的问题,迈步走了进来。

他的目光落在陈晓霞身上,微微顿了一下,似乎认出了她,但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,只是公事公办地点点头:“陈晓霞同志也在。”

陈晓霞冷哼一声,没接话,抱着手臂站在一旁,恢复了那副骄矜的模样,但紧抿的嘴唇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
拿笔记本的年轻人己经开始在药房里转悠,目光扫过一排排药柜,落在我桌上那本摊开的《濒湖脉学》上,又看了看那旧脉枕。

“林墨同志,有人反映你利用工作之便,搞封建**活动,借诊脉之名,散布谣言,干涉干部工作安排,甚至……进行不正当男女关系接触。”

中年干部语气平稳,但字字如刀,首插心窝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果然来了!

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
这段时间找我“搭脉”的人多了,难免走漏风声,或者,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?

王国强?

李秀英?

还是其他我不知道的什么人?

“领导,这话从何说起?”

我稳住心神,尽量让声音不发抖,“我是卫生院的药工,也懂点祖传的中医。

来找我看病的同志,我都是按照医理诊脉,对症提供一些调理建议,从不敢胡说八道,更谈不上干涉什么工作安排。

至于不正当关系……”我看了一眼陈晓霞,她正冷冷地盯着那纪委干部,“陈同志是第一次来,找我诊脉,询问身体状况,何来不正当?”

“身体状况?”

中年干部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,“什么身体状况,需要地委陈**的千金,专门跑到你这小药房里来询问?

还特意选在这个时间点?”

他这话问得刁钻,首接把矛头指向了陈晓霞此行的目的,甚至隐隐影射到了她父亲。

陈晓霞脸色涨红,猛地上前一步:“你什么意思?

我身体不舒服,来找大夫看看,违反哪条纪律了?

你们纪委现在管天管地,还管人看病?”

“看病自然不归我们管。”

中年干部不卑不亢,“但如果借看病之名,行请托、打探消息甚至其他违反原则之事,我们就必须管。

陈晓霞同志,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,说明你来找林墨的真实目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陈晓霞一时语塞。

她总不能当着纪委的面说,是来问自己适不适合嫁给某个人的。

那岂不是坐实了“搞封建**”和可能存在的“请托”?

药房里的气氛再次紧绷起来。

纪委干部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们三人脸上来回扫视。

那保镖的手又悄悄按向了腰间。

我知道,不能再让陈晓霞被逼问下去了。

她身份特殊,一旦被坐实了什么,牵扯太大,我也绝对脱不了干系。

我深吸一口气,上前半步,挡在陈晓霞和纪委干部之间,迎上那双鹰隼般的眼睛:“领导,陈同志确实是来看病的。

她最近心绪不宁,睡眠不佳,脉象上显示心火亢盛,肝气有些郁结。

我正准备给她开一副清心降火、疏肝解郁的方子,你们就来了。

如果不信,可以看看我开的方子,都是寻常药材,符合药理。”

我一边说,一边迅速从桌上扯过一张处方笺,拿起毛笔,蘸了墨,略一思索,写下:黄连、黄芩、栀子、柴胡、白芍、当归、茯苓、炙甘草。

确实是清心疏肝的经典方剂加减。

我把方子递过去:“领导请看。”

那中年干部接过方子,扫了一眼,又抬眼看了看我,眼神深邃,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和孙院长那由远及近的气喘吁吁声:“哎呀!

这是怎么了?

王组长!

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
孙德贵挤了进来,满脸堆笑,额头上都是汗。

他显然是一路跑来的,看到屋内的阵仗,尤其是看到陈晓霞,脸色更是白了白。

“孙院长,你来得正好。”

被称作王组长的纪委干部把处方笺随手放在桌上,“我们接到实名举报,反映你院职工林墨的问题,正在进行初步核实。”

“实名举报?”

孙院长一愣,眼神闪烁地看了我一眼,“谁……谁举报的?”

王组长没回答,只是看着孙院长:“孙院长,林墨平时在单位表现怎么样?

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行为?

比如,是否经常有人私下找他?

谈论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?”

孙德贵支吾起来,眼神在我、陈晓霞和王组长之间来回逡巡,汗珠顺着鬓角流下来。

他这个位置,最怕的就是卷入这种是非。

“这个……小林平时工作还是挺认真的,就是……就是性子闷点。

来找他的人嘛……是有些,都是来看病的,对,看病的!”

他最终选择了和稀泥,试图把水搅浑。

王组长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,眉头微皱。

现场立马陷入了僵持——纪委的人不走,陈晓霞脸色铁青,孙院长手足无措,而我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不知道这把火最终会烧到谁身上。
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,药房外面,卫生院临街的大门口,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似乎有很多人聚集,还有人在高声喊着什么。

一个在门口张望的纪委年轻干部快步走进来,凑到王组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
王组长的脸色微微一变,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复杂。

“外面怎么回事?”

孙院长紧张地问。

那年轻干部看了王组长一眼,得到默许后,低声道:“是……是卫生局的王国强副局长,他……他在大门口,说要见林墨,还……还嚷嚷着要感谢林墨,说他断得准……”王国强?

感谢我?

断得准?
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他不是应该静养待机,等待“水到渠成”吗?

怎么会在这个要命的时候,跑到这里来,还如此高调?

王组长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,这一次,那目光里除了审视,更多了几分冰冷的意味。

他慢慢拿起桌上那张我刚刚写好的药方,指尖在“柴胡”、“白芍”几位疏肝理气的药名上轻轻点了点,然后抬起眼,一字一顿地问我:“林墨,你现在,还能断出王副局长这‘感谢’,是福是祸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