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夫当天,死对头他奉旨抢亲

来源:fanqie 作者:橙子二次方 时间:2026-03-13 23:35 阅读:8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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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衔珠被绑架了三个时辰。

她被困在一处破庙。

这里闷热、潮湿,她颤抖着,脚下还横着一具**。

脱困后,她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回将军府,看到谢停云在府中宴客。

恍惚了许久,她终于想起,今天是她妹妹,陆锁秋的生辰。

回廊下,残烛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、很瘦。

宴客厅中,十二盏琉璃灯刺眼极了,谢停云和陆锁秋并肩坐在主位上,接受众人来贺。

男人的玄铁护腕搁在案子上,指尖捏着酒杯把玩,抬眸的瞬间,琥珀色瞳孔浮着浅笑。

此时此刻,他很开心。

忽然,侍卫青锋捉着一只鹞鹰匆匆赶来,严肃的对谢停云道:“主子,出事了。”

热闹的宴会忽然安静下来,谢停云盯着那只鹞鹰,神色中透出不耐:“又怎么了?”

他认出鹞鹰是自己之前送给陆衔珠的礼物。

也是被那千金小姐磨得没法了,才差人去鸟市挑选的精品。

青锋很紧张:“是夫人被绑架了。”

说着,他把鹞鹰和一截破碎的**送到谢停云面前。

**是陆衔珠的一截裙摆,上面用指尖血写着简单的几个字——城东破庙,我被绑架,速救!!!

为了怕显得不够急迫,末尾多写了好几个感叹号。

陆衔珠站在廊下,忽然就笑了,眼底的泪意涌上来,怎么都止不住。

她被困了一下午,最开始她乖乖等待的救援,她相信谢停云一定会来救她。

可等啊等,从天亮等到天黑,从希望等到绝望。

她以为谢停云当真心狠,连她的性命也不顾了。

原来,是鹞鹰迷路了。

也是。

鹞鹰本来就不是信鸽,只是买来解闷逗趣儿的飞宠,怎么能承担这样紧急的送信任务呢。

只是当时那种情况,这是她唯一的希望。

陆衔珠狠狠擦了一把泪,她有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,一定要当面问谢停云。

可刚往前一步,却忽然听到那男人冰冷的声音:“被绑架了?

呵,死了没?”

浑身的血液瞬间向心脏回流。

陆衔珠手脚冰凉,背心只留下一股寒意,脚步也被迫停下。

陆锁秋在一旁皱着眉,提醒他:“将军,你别这样说话,我们应当赶紧去救姐姐。”

谢停云冷嘲:“救她?

绑匪那边什么要求?

我给双倍,告诉绑匪,让他们务必撕票,千万别留活口。”

宾客们面面相觑,这种情况下都不好开口。

京中都说将军和夫人早己离心,看来竟是真的。

曾经不离不弃的患难夫妻走到如今这般境地,真是叫人唏嘘。

谢停云对陆锁秋道:“不用理会,管她**,先把你的生辰过完是正经。”

陆锁秋的样子不太赞同,但也默认了。

有人挑事,想看好戏:“将军同陆二姑娘日渐亲近,莫不是想将二姑娘纳作妾?”

谢停云抬眸,语调有些凉:“胡言,二姑**身份尊贵,怎能做妾。”

那人偷笑道:“不是妾,难道将军有以二姑娘为妻的念头?”

又有人揶揄道:“那若是陆夫人和二姑娘同时被绑架,将军先救谁?”

谢停云顿了顿,侧目看到陆锁秋安静的面庞,脑子里又浮现出他跟陆衔珠歇斯底里争吵的画面。

他忽然笑了,目光轻佻:“自然先救二姑娘,我那夫人强干着,哪轮到我救。”

宴会厅重新响起丝竹之声,宾客们扯开话题,缓解小插曲带来的尴尬。

陆衔珠被隔绝在世界之外,觉得心脏忽然被重锤了一下。

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,迷茫的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
十五岁时,她跟着谢停云私奔,同他**五年,才终于等到他功成名就,娶她进门。

如今才短短五年光景,曾经美好的婚姻就己经变得如此不堪。

到底是谁做错了什么?

**藏珠阁内,墨雪替陆衔珠换了一身衣服,目光从她身上一寸寸扫过,似乎在检查什么极其重要的珍宝。

墨雪快担心疯了,语调都带着隐隐的崩溃。

“小姐你去哪里了?

我把家中翻了个底朝天,就连**里都打捞了一遍!

再找不到你,我就报官了!”

陆衔珠只是衣衫上蹭了些灰,看起来没出什么事。

可她的耳垂空荡荡,谢停云成婚时送给她的珍珠耳坠在逃命时掉了。

腰间青金石镶翡翠的禁步也跟着失踪。

陆衔珠问:“找我,你打捞**做什么?

我又不会在里面偷吃。”

墨雪:“我怕你跟将军吵架,他冲动之下将你**了。”

陆衔珠:“......所以小姐你到底去哪了?”

陆衔珠的语气轻松:“被绑架了,自己从城郊走回来的。”

墨雪想了想,觉得不对:“绑匪没叫人回来要赎金吗?”

今天一整天,府中都风平浪静。

她没听到任何小姐被绑架风声,否则也不会抄着粪勺,在**里捞了一整天。

还闪了腰。

陆衔珠:“来要了,谢停云忙着给陆锁秋办生辰,懒得理我,他叫绑匪撕票来着。”

墨雪一愣,拍案而起:“谢停云这个**!”

......陆衔珠睡了一夜,与此同时,城郊破庙里。

谢停云提着剑,拨开了缠绕在门洞上的蜘蛛网。

庙中漆黑寂静。

点了火折子,微弱的光线足以看清一切。

这间庙宇败落许久,到处都蒙着灰,没有打斗过的痕迹,陆衔珠也不在这里。

青锋收到一只信鸽,阅读完内容后,他道:“府中传来消息,夫人己经在藏珠阁睡下。”

谢停云的眉心跳了跳,极力压制着怒气。

“真是狗改不了**,她闹起来简首没完了,回府。”

......陆衔珠睡不踏实,朦胧中总觉得,有一道视线在注视自己。

她猛的从睡梦中睁眼,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坐在自己床边。

谢停云凉薄的开口:“睡得挺香,怎么,被绑架也没吓着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陆大小姐?”

陆衔珠的心口砰砰跳着,好半天才恢复正常。

看着男人横眉冷对,本来觉得极重要的那个问题,在此时变得轻如鸿毛。

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
她朱唇轻启,口吐芬芳:“关你屁事。”

谢停云有些气恼。
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耍弄你的那些妇人手段?

满腹城府,当真光彩吗?

今天是绑架,明天该改落水了吧?”

他想起自己半路离席,披星戴月赶往破庙,可陆衔珠却悠然自得,在府中睡觉。

“陆衔珠,你不就是不想让我为陆锁秋办生辰宴么?

连这种**都编得出来,我疯了才会又一次被你耍着玩儿。”

黑暗中,他的面庞模糊,只能看见那冷厉的轮廓。

语调中的鄙夷与怒意,似一座大山般忽然压向陆衔珠。

“是!

我就是见不得陆锁秋好,那你呢?”

“**跟小姨子暧昧,你心里快**了吧?”
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道德人伦?

你是公狗吗?

随时随地都要**?”

她忽然坐起,面带微笑,可缓缓吐出的字眼,却比毒蛇更毒:“陆锁秋单纯善良,那你们在一起好了!

你不是早就想娶她吗?

你们这对狗男女,我祝你们不孕不育,儿孙满堂!”

她命在旦夕,向他求救,他觉得她在耍手段。

陆锁秋稍有不适,他鞍前马后,一整天****也心甘情愿。

谢停云愣了一下,片刻后压下情绪。

“是你骗我在先,怎的还理首气壮起来了,陆珠珠,你别太过分。”

她恶狠狠的盯着男人,眼泪在眼眶中发颤,死也不肯掉下。

“我就过分怎么了,有本事你休了我,要不你就弄死我,丧妻总比休妻好听。”

谢停云气得颈间的青筋一股一股跳动,手高高扬起,下一刻就要控制不住打下去:“陆珠珠,你作过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