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一个病秧子免费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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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财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42 总点击
安柒,林梦 主角
fanqie 来源
古代言情《我就是一个病秧子免费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渡财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柒林梦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破庙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安柒抬手擦拭。,看着面前的男人缓缓跪倒。他的喉咙已被割开,却还在拼命抬手,指向她手中的那封信。——准确地说,是信上那个暗红色的火漆印章。“你......你们......”,然后轰然倒地。。,将那声压抑已久的咳嗽闷在掌心。帕子移开时,雪白的丝绢上多了几点殷红,像落在宣纸上的梅花。“又是太子府的。”。她蹲在尸体...

精彩试读

回春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辰时三刻。“回春堂”的牌匾挂上去的时候,街对面卖糖葫芦的老汉多看了两眼。这条街上有三家药铺,都是开了十几年的老字号。,门脸不大,招牌也新,掌柜的还是个年轻姑娘——准确地说,是个白头发的年轻姑娘。“晦气。”隔壁仁济堂的伙计啐了一口,“开药铺的找个白头发的坐堂,这不是咒病人早死吗?”,后脑勺挨了一巴掌。“闭嘴。”掌柜的瞪他一眼,“你知道个屁。那女子如此年轻却满头发,是诡医门的标志。”,一脸茫然:“诡医门?没听过。没听过就对了。”掌柜的望着回春堂白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,林梦正在整理药柜。,长发用一根木簪绾起,露出雪白的脖颈。那头白发格外显眼,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从雪地里走出来的。,手里捧着一卷书,时不时咳两声。她今日穿得更加素净,月白色的袄裙,外罩一件同色的半臂,脸上未施脂粉,苍白的肤色几乎要与衣裳融为一体。“这地方,离太子府只有两条街。”林梦将最后一味药材放入抽屉,拍了拍手,“你确定不会太扎眼?扎眼才好。”安柒翻过一页书,头也不抬,“太子府的人,眼睛都长在头顶上。你越是藏在犄角旮旯,他们越觉得你心里有鬼。大大方方开在眼皮子底下,他们反倒懒得看。”,笑了:“也是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灰布短褐的中年男人走进来,捂着半边脸,嘴里哼哼唧唧的。他的手指缝里渗着血,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。
“大夫,快给看看,这***耗子,咬完还不松口......”
林梦抬眸看了他一眼,没有动。
中年男人愣了愣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——门上挂着一块小木牌,上面写着四个字:
“只治绝症。”
“啥意思?”中年男人瞪着眼,“我这不是绝症,就不给治?”
“出门右转,第三家,仁济堂。”林梦面无表情,“诊金五十文,药钱另算。”
中年男人的脸涨得通红,正要发作,忽然对上林梦的眼睛。
那是一双极淡的眼睛,淡得像冬天的湖水,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打了个寒颤,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。
安柒放下书,轻轻笑了:“梦梦,你这样会把客人都赶跑的。”
“本来就不是给他们开的。”林梦拿起一块白布,擦拭自己的银针,“我要等的,是那些别处治不了的人。他们才会出得起价,才会欠得起人情。”
“什么价?”
“命价。”林梦头也不抬,“我救他们一命,他们欠我一命。”
安柒没有再说话,只是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,目光幽深。
第七天,第一个“绝症”上门了。
那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,衣着华贵,却面如死灰。她被人用软轿抬进来,身后跟着四个丫鬟、两个嬷嬷,阵仗大得惊人。
“诡医门的传人?”为首的嬷嬷上下打量着林梦,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,“怎么这么年轻?”
林梦没有理她,径直走到软轿前,掀开帘子看了一眼。
那妇人躺在轿中,双目紧闭,嘴唇乌青,皮肤布满黑丝,呼吸微弱得像一根游丝。
“中毒。”林梦说,“一个月了。”
嬷嬷的脸色变了:“你......你怎么知道?”
林梦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个条件。第一,治好之后,你家夫人欠我一条命。第二,告诉我这毒是从哪来的。”
嬷嬷张了张嘴,似乎想讨价还价。林梦已经放下帘子,转身往回走。
“好走不送。”
“等等!”嬷嬷急忙叫住她,“我答应!我都答应!你快救救我家夫人,她要是死了,我也活不成......”
林梦脚步一顿。
她偏过头,看了那嬷嬷一眼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
一个时辰后,妇人醒了。
她睁开眼睛,看见林梦的第一句话是:“你......你是谁?”
“救你命的人。”林梦将银针收入针囊,头也不抬,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妇人愣了愣,似乎想说什么,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。嬷嬷急忙上前扶住她,连声问:“夫人,您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妇人摇了摇头,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梦身上。
“你是诡医门的人?”
“是。”
“我听说过诡医门。”妇人缓缓坐起身,眼神复杂,“活死人,肉白骨,但也从不白救。你要什么?”
林梦看了安柒一眼。
安柒放下手中的书,起身走到软轿前,微微欠身:“夫人见谅。我姐姐性子直,说话不会拐弯。我们想问的很简单——您这毒,是从哪来的?”
妇人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你们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。”安柒轻声说,“只是好奇。这种毒,我见过。”
妇人的脸色变了。
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嬷嬷都开始不安,久到林梦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然后她开口了,声音压得极低——
“太子府。”
妇人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夫君在太子府当差。一个月前,他带回来一盒点心,说是太子赏的。我吃了,就成了这样。他......他到现在都不知道。”
安柒沉默了一瞬,然后轻声问:“您夫君,在太子府做什么差事?”
“账房。”妇人说,“管的是太子府的往来账目。”
安柒的眼睛亮了一瞬,随即归于平静。
她弯下腰,对妇人行了一礼:“多谢夫人相告。您这命,我们救得不亏。”
妇人看着她,忽然问:“你见过这种毒?在哪里见过?”
安柒直起身,轻轻咳了两声,没有回答。
林梦上前一步,挡住妇人的视线:“夫人刚醒,不宜多说话。嬷嬷,扶夫人回去休息吧。七天后再来复诊一次,就彻底无碍了。”
嬷嬷连连点头,招呼丫鬟们将妇人扶上软轿。
临出门时,妇人忽然回头,看向安柒
月光下,那个病弱的女子站在药柜旁,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她的眼睛很深,深得像一口井,让人看不透底。
妇人打了个寒颤,匆匆收回目光。
软轿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太子府的账房。”林梦关上店门,回头看向安柒,“你信她的话?”
“信。”安柒坐回藤椅上,端起早已凉透的茶,“她没说谎。那种毒,确实是从太子府流出来的。”
“师父当年中过的毒。”安柒的声音很轻,“一模一样。”
林梦的脸色变了。
她快步走到安柒面前,抓住她的手腕: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安柒垂着眼,望着杯中残茶,“师父中毒那天,我在场。她**之前,嘴唇也是这样,乌青泛紫,脸上布满黑丝。
我当时不懂,后来翻遍你的医书,才找到那种毒的记载——‘青霜’,产自南疆,中者三月必死,死后**无痕,验不出来。”
“可师父她撑了半年。”安柒抬眸,“因为她武功高,因为她用内力压制。将黑丝压制在手臂,但也因为这样,她的经脉被彻底损毁,最后......最后那一战,她连三成功力都使不出来。”
林梦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松开手,转身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夜色。
“但是为什么?”林梦回头,“太子要毒杀一个账房的女人?”
安柒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放下茶杯,起身走到林梦身边,与她并肩望着窗外。
“有两种可能。”安柒轻声说,“第一,那账房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,太子不敢杀他,就拿他家人开刀,警告他闭嘴。”
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,那盒点心,本来就不是给他夫人的。”安柒的目光幽深。
“可能是给别人的,被他误拿了。也可能是有人故意让他拿到的,为的就是让他夫人中毒,然后......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林梦却懂了。
“然后逼他走投无路,逼他铤而走险,逼他......出卖太子?”
“是。”安柒点头,“一旦他为了救夫人,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,就成了别人手里的刀。到时候,太子府里埋着的那颗钉子,就可以***了。”
林梦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是说,有人想动太子?”
“不止。”安柒望着窗外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,“是有人想让太子府**,让太子自顾不暇,让京城的水......越来越浑。”
“谁?三皇子?”
“不一定。”安柒摇头,“也可能是朝中的其他势力,也可能是......天道盟自己。”
“不管是谁,”她说,“既然有人开始动,我们就跟上去。浑水才好摸鱼。”
三日后,回春堂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来人进门的时候,林梦正在给一只受伤的野猫包扎。那只猫是安柒从街上捡回来的,腿上被马车碾过,骨头都露出来了,奄奄一息。
周家管事站在门口,看着林梦的手指在那只猫的伤口上翻飞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诡医门的人,就给猫治病?”
林梦头也不抬:“猫也是命。”
周家管事冷哼一声,正要说话,目光忽然落在角落里。
那里放着一张藤椅,藤椅上坐着一个苍白的女子。她手里捧着一卷书,听见动静,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只一眼。
他后背忽然窜起一股凉意。那女子的眼睛太深了,深得像一口井,让人看不透底。可偏偏她的脸色又是那样苍白,病弱得像是随时会倒下去。
“这位是......”
“我妹妹。”林梦终于抬起头,“管事有话,直说便是。”
周家管事收回目光,清了清嗓子:“我家老爷听闻诡医门重现京城,特命我来请姑娘过府一叙。”
“你家老爷是谁?”
“太子府,账房总管,周延。”
林梦的手微微一顿。
那只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轻轻叫了一声。
安柒放下书,轻轻咳了两声,然后开口了——
“原来是周大人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病后的沙哑,“我姐姐这几日身子不适,不宜出门。劳烦大管家回去禀报一声,就说改日一定登门拜访。”
周大总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你姐姐?你不是她妹妹吗?怎么你替她做主?”
“我姐姐不善言辞。”安柒微微一笑,“从小都是我替她说话的。”
周大总管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林梦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安柒已经起身,走到他面前,微微欠身:“管事辛苦。这点心意,权当茶钱。”
她递过来一个荷包,轻飘飘的,里面装的是什么,周家管事捏不出来。但他知道,这女子是在送客。
他哼了一声,接过荷包,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之后,林梦抬起头,看向安柒:“为什么不让我去?”
“不是时候。”安柒坐回藤椅上,又咳了两声,“他只是一个管事,做不了主。让他回去禀报,等周延亲自来请。”
“周延会来吗?”
“会。”安柒的目光落在窗外,“要是他想活命的话。”
林梦一愣
安柒轻声说,“他家管事来找,就说明他夫人已将中毒的事告知于他了。周延是太子府的红人,掌管往来账目,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。有人想让他死,又不敢直接动手,就从他夫人下手。”
“所以你让我救她,是为了......”
“让周延欠我们一条命。”安柒的嘴角浮起一丝笑,“而且,还得让他知道,他的命,只有我们能救。”
林梦沉默了一瞬,然后轻轻笑了。
“柒柒,你这脑子,到底是怎么长的?”
安柒没有回答,只是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。
“梦梦,”她轻声说,“师父的死,太子府一定有线索。周延,是我们进去的第一把钥匙。”
五天后,周延亲自登门。
他比安柒想象的要年轻,三十出头,相貌儒雅,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疲惫。他进门之后,目光在林梦身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落在安柒身上。
“姑娘好手段。”
安柒微微一笑:“周大人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“我夫人的毒。”周延盯着她,“大夫说是青霜,无药可解。可她偏偏好了。姑**这位姐姐,医术当真高明。”
安柒没有接话,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周延的目光闪了闪,忽然压低声音:“姑娘,明人不说暗话。你们想要什么?”
安柒放下茶杯,抬眸看他。
“周大人,”她轻声说,“我们想要的东西,您给不了。”
“那谁能给?”
“太子府里,真正做主的人。”
周延的脸色变了。
他盯着安柒看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日头移过了一格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压得极低——
“三日后,太子府设宴。太子妃想请一位女先生,教导小公子读书。”
安柒的睫毛轻轻一颤。
“姑娘若是有意,我可以举荐。”
安柒沉默了一瞬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极淡,却让周延的后背再次窜起一股凉意。
“周大人,”她轻声说,“您这份人情,我记下了。”
周延走后,林梦走到安柒身边,皱着眉问:“你真要去?”
“去。”
“太子府是什么地方,你不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安柒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太子府的方向,“但师父的线索在那里,天道盟的痕迹在那里,能破解诅咒的方法......也可能在那里。”
她顿了顿,轻轻咳了两声。
“而且,”她说,“周延这步棋,我早就等着了。”
林梦沉默了一瞬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安柒回头看她,眼底有光一闪而过,“有你在外面接应,我怕什么?”
窗外,日头渐渐西斜。
回春堂的牌匾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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